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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太郎
等到博人稍微长大一点以后,桃式便不再用『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敷衍他,而是直截了当地证实了在他耳畔久久徘徊的那些流言:"人类的城里传说曾有妖狐魅惑了城主,诞下一双儿女,他们只留下与城主长相相似的公主,而把妖狐和另一个孩子逐出了封地——你就是那淫乱野狐的儿子。满意了没?知道了就别再烦我了。"
看到孩子震惊呆滞的表情,桃式有种得逞的愉快。他其实很明白那些庸人的顾忌——博人越是长大,长相就越似那传说中曾令城主不惜毁婚也要迎入家门的妖狐,只不过因为一半还是人类,所以只继承了外表,总算没有生出那股令正人君子也失仪狂乱的气质来。因为破坏了重要的姻亲盟约,城主遭到软禁,被架空了权力,也不知如今怎样了。但,这都不是桃式所关心的。
他关心的只有寄宿在博人体内的东西。
"你啊,不用去想其他事情,只要快点长大就可以了。"
"为什么?"
"到时我就可以把你吃掉了。"
又来了。博人嫌恶地撇撇嘴,扭头就跑。后面传来桃式毛骨悚然的笑声。
但他知道那家伙说的不是玩笑话。
鸦天狗
佐助出现的那天,强悍狡诈如桃式竟最终落败,代价是佐助也失去了一只眼睛。被神剑钉在黑色烈焰中心的桃式被烧去了年轻美丽的人皮,露出里头那血红、枯槁的身躯来,博人这才知道原来总是自称天神的桃式其实长着鬼一般锋利狰狞的长角,也会发出野兽那样的声音愤怒地嘶吼唾骂:
"你也被那狐狸诱惑了吗!!竟敢……狐火是我的东西!!!"
博人感到自己被一把拎起来,然后飞离了那片困住他十二年的山林。他抬起头,籍着月光,就看见血从鸦天狗那俊美无垠的脸上流下来,但对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擦了擦,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学过术法吗?"
博人诚实地摇头。桃式什么也不教他,仿佛在饲养一头没有心智的小兽。佐助眼中倒没有失落,而是放缓了语气说道:
"你要学会使用狐火才行,从今天起就跟着我修炼。"
"为什么?"
"他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你,这样桃式才不能杀你。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狐之子
又不知几年过去,人类的城邦世代更迭,对神灵妖兽而言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新的传说层出不穷,其中一个这样煞有介事地描述道:现任的城主已经当家了好几百年,只因为他的双亲中有一方不是人类,而是山神。山神偶尔会在下着晴天雨的日子里下山来人世巡游,却有一次不慎被当作狐妖掳回城里,自此被囚禁在城中,甚至还被迫诞下半人半狐的子嗣。其中一个孩子由最强大的鸦天狗亲自教导,获得了深不可测的神力,连王宫里最厉害的阴阳师也拿他毫无办法,这才夺取了原本不该由他继承的家主之位。还有一个流传得同样久的逸闻是,那位不老不死的城主,在城堡最深处的房间里,秘密饲养着一只从不为外人所见的狐狸,与他一样有着一双湛蓝的眼睛。
//.end.
一些超短篇
*是佐->鸣<-博的三角
#01 救济
"润滑剂和避孕套都放在这个柜子里,毛巾是一次性的,用完直接烧掉就好,不用费劲去洗。"
"……"
"他可能会挣扎,但一般不会很激烈,虽然我不觉得你打不过他但是方便起见把他绑起来也可以,沙发垫下面有绳子——但要小心别留下痕迹,不然鹿丸叔叔会很烦人的。"
"……"
"发作的间隔在逐渐变短,不知道这是代表恶化还是什么……总之一直到他恢复正常神智为止都不要停,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喊我进来,但我想应该不会发生吧…你就当我多嘴好了。"
"…博人,你……"
"嗯?"
换做是平常,他断然不会在孩子面前露出包含任何一丝不安的神情,但此刻他抑制不住让目光在鸣人和自己的弟子之间飘忽游弋,甚至不敢去直视在鸣人腹部那个原本是封印的位置显现出来的妖魅花纹。
来路不明的外道邪术——像鬼魅般,随着宿主的呼吸起伏而隐隐发光,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从底部的纹路开始颜色变深,就像是被灌注进了什么一般逐渐变色。
"还不够。那个古代卷轴已经解析出来的部分说,必须'全部填满'才能彻底拔除。"
"在那之前他会怎么样?"
"何必装傻,师父。"
你不是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吗。
那种致命的、毁灭自诩圣人君子的家伙们引以为傲的理性的……
还是说对你而言这不过是他原本应有的气味?
佐助不敢去回应少年眼中的质问。他保持了面色如常,在又一声竭力压抑着的低吟传来之际,他终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把他交给我?"
博人看向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好像自己才是误会了什么一般,但也很快地被掩饰下去。就像是在回答为什么晚上忽然要一起用餐那样,漩涡博人用一种轻松、坦率而纯真的语气答道:
"我只是觉得他会比较想要你。"
#02 何度も
"我陷入了一段不伦之恋。"
训练日,休息的间隙,弟子提出了这样糟糕的论题。
佐助没有搭话,只是坐在一边继续喝水。他明白博人说的是真话,但他也很清楚对方寻求的绝不是他的开导。
"佐助先生,你爱上过有妇之夫吗?"
"爱上过啊。"
"嚯……"
少年发出一点也听不出惊讶的感叹声。倒也算不上伤人心,不如说会对他生出莫名崇拜的博人,原本也不是什么非黑即白的孩子。他抬起头,阳光正从树叶的间隙漏到博人的身上和脸上,模糊了那张与某人有着与生俱来的牵绊的面容。
"我爱上了不能爱的人,就像星期天早上重播的八点档那样。妈妈看了会哭得乱七八糟的那种。"
"是吗。那你现在希望怎么样?"
"希望什么的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啦。"
"你确定那是爱吗?"
"不然呢?"
"你不喜欢女孩?"
"也可以,但他更好。"
"你怕被拒绝,所以不打算采取行动?"
"我要是告诉他,估计能把他吓死。"
"因为世俗的眼光?"
"也许吧。"
"假如他也爱你呢?"
"不是同一种爱。"
"我明白了。"
佐助站起来,又瞬间跃到博人面前。博人从他眼中读懂一切,稚气未脱的脸抬起来,好像有看不见的泪水蒸发在了这片沉默里。
"很快就好,不用怕。"
在写轮眼启动的瞬间,博人忽然向他咄咄发问:
"师父,你这样洗掉我的记忆,到底是第几次了?"
勾玉转动起来。他想说自己也不记得。
——只要能让你们都减轻一点痛苦,无论多少次都没关系。
#03 公平起见
玄关传来响动。听得出门口的人正努力保持礼貌,不在这样的深夜弄出太大动静。博人敛起气息又踮着脚下楼,看见送鸣人回来的不是鹿丸,有点意外。
酒的味道。博人皱起眉。看起来相对醉得没那么狼狈的佐助单手揽着与他体格相差无几的男人将对方轻轻放到墙边倚着,扭过头看见从楼上下来的博人,吩咐道:
"你扶他进去吧。我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醉鬼拽着斗篷的衣角拉到面前。
从博人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父亲把嘴唇朝着师父贴上去。博人猜想他可能本来是打算吻到嘴上,但因为酒精模糊了视线和行动力,所以最终只是落在了嘴角。
"他亲了宴会上每个人。"
佐助似乎一开口就后悔了,撇过头把责备的目光落在什么都没有的墙角。就连博人都替他的欲盖弥彰感到尴尬。他啧了一声走过去伸手搀起已经东倒西歪的鸣人,却被一股力道拽得跌坐下去,反应还算快的佐助试图接住他们两个,但三人最终跌成一团。
"笨蛋老爸!你干…嘛…………"
已经醉到咬字不清的男人搂着博人的肩往他怀里倒下去,没说完的半句话似乎是诸如"爸爸可没忘记博人的份哦"之类理智全无的呓语。博人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边瞪大眼睛看向佐助,对方正向他露出一个"我就说吧"的无奈表情。
他觉得嘴唇好像灼热得马上要烧起来了。
//.end.
#原作背景GB,四爱,雏×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