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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宗像禮司終於站起來轉身向外走,半躺著的那人並沒有流露出半點要送他的意思。
意料之中的發展,還是禁不住停下了腳步。
“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周防?”
昏暗的室內沒有過多能緩解眼睛不適的明物,唯一閃閃爍爍著的是周防夾在指間的煙。而當他懶懶地抬起眼睛瞥了這邊廂一眼,宗像覺得面前好像有小型星座在一瞬間崩碎炸裂,炫目耀眼得快要死掉一般。
“…………你想聽什麽?”
“‘慢走’、‘再會’、‘謝謝’,或是‘我送你’,隨便哪句我都不介意。”
“……‘別再來了’如何?”
流通不暢的空氣裡混合著菸草、酒精和肉體的酸素混雜的詭秘香氣。宗像站在玄關前的臺階上看著沙發上的男人,半闔著眼睛沒有很認真地看著他,好像從來也不在意他是何時闖入,又在何時離去。
門鎖突兀地響了起來。
鑰匙插入轉動的聲音。說著“我進來了,尊先生——”的爽朗聲音像掉進幽深湖底的星星一樣,在陰沉沉的牆壁上來回撞擊著,清亮得叫他皺起了眉頭。
而仍在他注視之下的、一直半夢不醒般的周防,卻在那種聲波的迴蕩中,將目光灑向了門口。
“——什麽啊,你來幹嘛……”
不出意料的反應。宗像微微低下頭將視線調整到合適的角度,看向一手抱著滑板、另一手提著滿滿的購物袋、小指上還掛著鑰匙、正頂著一副理所當然而神氣活現的神情、毫不客氣地瞪著自己的八田美咲。
身後的周防忽然發出了輕笑聲。
那不過是從鼻腔裡輕輕地哼出來、傳入他耳中卻十分美妙的聲音,說不上是覺得這有些超現實主義的畫面有詼諧之處、還是單純地溺愛著自家這喜怒之情通通擺在臉面上掛牌大拍賣的小傻子;而同樣沒有漏聽這一聲的八田,像是得到了詔令一樣,扔下佇立在旁的生人一路跑進客廳去,幾乎是掉到周防的腿上。
就像帶著同樣引力和元素的小行星回到它所出生的重力場那樣輕鬆自然。
宗像最後轉身看了一眼這個潮冷蔭蔽的寓所內、正逐漸暖熱起來的方位。那正好是周防把手頭的煙遞給八田掐滅、一邊接過對方從袋子裡掏出來的酒精飲品,而後出乎他意料地轉過頭對著他、不帶什麽意味地淡笑著的時候。
——啊啊,簡直就是……
他回過神,抬手推了推忽然好像變重了的眼鏡,轉身離開。
※※※
守在門外的伏見猿比古像撞了鬼一樣看著他。
“真是巧遇呢,伏見君。”
“……嘖。啊、不…………失禮了,室長。”
直接正面相對到無法用『抱歉你今天穿著便裝所以我沒認出來』這種藉口含混過去的距離。
“都到門口了,不進去嗎?”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門,宗像興味盎然地望著看起來懊悔不已的部下。
與其說是在工作場所之外偶遇上司導致的緊張尷尬,不如說是在臉上寫滿了「早說了不要來這裡」的怨言。
莫名地覺得有些相憐感。(當然不能給他知道。)
“不—不用…………”
別過視線的伏見,遊移著眼神不知在狹窄的門廊空間裡尋覓著什麽,最後放棄般的歎了口氣:
“——我等他出來就好……”
是嘛……也對。
宗像幾不可聞地輕笑一下,不再明知故問。他擺了擺手示意道別,然後轉身順著鏤空的鐵架樓梯走下去。
——畢竟我們都是、不請自來的那一個,是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