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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版後的世界
所謂的不計前嫌,都是場面話。
海馬瀨人在辦公室內設的休息室裡醒來。睜眼所見的天花板上,實時投影著由衛星傳回的銀河系某處星雲的影像,看似近在咫尺實際上與地球的時間相距甚遠,等到那點點光芒到達他們所在的地面,萬千星星往往不是已經燃燒殆盡就是正奔走在消隕的路上。他本質上不是一個浪漫家,但並不介意被這樣虛空的幻象所圍繞。在武藤一手創辦的工作室在與KC會社正式合作後的第一場遊戲發佈會之後,他就是在這樣虛緲的星空底下將對方一把摁倒;武藤已經22歲了,但外表極具欺騙性,以至於出入娛樂場所還往往會被查駕照;常年的室內工作隔絕了大部分的紫外線,很大的眼睛和很白的皮膚,整個人聞起來像一顆未熟的桃子。
海馬滿意於對方眼裡的流露出的真切的驚慌。他感覺到一股不合時宜的滿足,忍不住想要讓事態更加惡劣一點。
「你有經驗嗎?」
好像在明知故問一樣。但對方的反應有些出人意料。
「算是……有吧。」
武藤害羞中帶著天真的微笑讓海馬吃了癟,心情忽然變差,自然也就談不上溫柔。痛的話就數頭頂上的星星吧。他聽到自己說出這樣搭錯神經的混賬台詞,然後就只稱得上是發洩。除了開頭時候有點驚訝,武藤全程中毫無抵抗甚至沒有發出太多聲音,等到海馬終於想起去和他對視,只看見對方真的望著天花板上虛空的投影,頰邊掛著僅僅是生理性的淚水,除此以外,可以說是對他無動於衷。
從那天起,他們之間不再是過去那樣了。
武藤的工作室與KC是合夥人關係,理論上講,武藤仍然稱呼他海馬君而不是社長,是沒有問題。但海馬卻無論如何沒法像過去那樣喊出武藤的名字了。名字是非常重要的事。好像有誰這樣說過。那天他在監護室裡醒過來,轉頭看見弟弟和武藤兩個人趴在床邊睡成一團。生命體征監測儀器發出刺耳的鳴叫,他再度昏睡過去,仿佛坐著次元穿梭機再度墮入混沌虛無的宇宙,但這次武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海馬君,快回來!』
次元戰鬥系統測試以他的片段失憶告終,換來的是碎成數萬片的飛船碎片和六個月的復健練習。發生在遙遠冥界的事情像被誰從筆記本裡撕走的那一頁。他直覺武藤應該知道些甚麼,但無從提問,況且,待他狀況穩定之後,武藤就沒再來過了,木馬說的『哥哥昏迷的時候遊戲每天都來看你』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簡直叫人氣急敗壞。
但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海馬君其實討厭我吧。”
即便沒有KC在後面推波助瀾,武藤本身也已經是獨當一面的遊戲設計師了,新作發佈會這種流程性的儀式早已不在話下。工作室那邊的staff告訴他自家boss今天好像多喝了兩杯,慶功會開到一半就跑不見,海馬動用了衛星監控發現對方不知搭的哪路車跑到一個偏僻海角。心裡莫名緊張起來的海馬一路超速闖燈衝過去,還好不是一隻遺落在沙子裡的手機,人還好好地躺在沙灘上。他放心之後又有點生氣,正準備大張旗鼓地教訓一頓,武藤卻先開了口。
“從以前……就一直……”
“為什麼會這麼想。”
“不然你為什麼老是欺負我呢……”
這一下海馬可以確定,武藤是毫無疑問地酩酊大醉了。有些人喝醉了非常安靜有些人撒酒瘋的方式匪夷所思,但共同點就是根本沒有交流的價值。他決定先把對方扔進9月的海水里清醒一下再說別的。說幹就幹。身為一個決鬥者非常注重體能訓練的海馬所沒想到的是,喝醉的人力氣也會呈幾何式增長,不但沒讓他拎起來,掙扎之間甚至還把他也給絆倒了,兩個人在咸澀的海風里滾作一團好不狼狽。
“喂!你小子……”
“我怎麼樣是無所謂,但是下次再冒那種險的話,”
一瞬之間,某種戰慄湧進了海馬的脊椎,他很快意識到那是從前的決鬥中殘留下來的記憶所致。
在纏鬥中藉著酒勁處於上風的武藤俯身靠近他,眼神和聲音全都是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的威壓,帶來本能的恐懼和興奮。
“——可就真回不來了。”
他覺得腦海裡好像有野火在燒,燒得漫天遍野尸骸無際,燒得他前所未有地清醒卻又由內而外地燥熱:
“你介意我射裡面嗎?”
反正吃這一拳應該是他活該。
(不僅活該,還是延期付款。)
好消息是,他可以照常叫得出「遊戲」了。對方好像還在生氣,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但還是對自己的酒後失態道了歉。這一頁就這樣揭過去,但兩人都深知彼此再也當不成朋友。『畢竟都睡過了。』海馬這樣解釋道。武藤沒有表達異議,一方面因為是事實,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正被太空訓練弄得頭暈腦脹惡心想吐,一個字也講不出來。
“下一個項目要在空間站施行,你被強制要求參加,不能有半點懈怠,所以要抓緊訓練。”
“海馬君我覺得你沒有從上回的次元測試裡得到半點教訓……”
“沒錯。”
對到不能再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