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國
本人就是要在此为所欲为
【降新/降柯】HONEY×HONEY (6)
※一切以这个瞎JB乱搞的二设为前提:新一 ≠ 柯南,柯南是在米国出生数年后归国的亲弟弟,两人年差10岁。基于这个前提,对原作背景进行了一定的魔改。 ※全程瞎JB乱来的蜘蛛网,唯一不会出现的是逆,基本中心思想就ALL新ALL柯这样吧,其他很随便。 ※前文降新已分手,赤新同居中。 ※本次是红茶会议魔改
【降新/降柯】HONEY×HONEY (5)
!WARNING!※嘿我又来啦!依然是这个瞎JB乱搞的二设:新一 ≠ 柯南,柯南是在米国出生数年后归国的亲弟弟,两人年差10岁。基于这个前提,对原作背景进行了一定的魔改。※瞎JB乱来的蜘蛛网,唯一不会出现的是逆,基本中心思想就ALL新ALL柯这样吧,其他很随便。
※前文降新已分手,赤新同居中。
【降新/降柯/赤新】HONEY×HONEY (4)
!WARNING!※还是这个瞎JB乱搞的二设:新一 ≠ 柯南,柯南是在米国出生数年后归国的亲弟弟,两人年差10岁。基于这个前提,对原作背景进行了一定的魔改。※瞎JB乱来的蜘蛛网,唯一不会出现的是逆,基本中心思想就ALL新ALL柯这样吧,其他很随便。
※前文降新已分手,赤新同居中。※这篇是 after 零执
【降新/降柯】HONEY×HONEY(3)
※瞎JB乱搞的二设:新一 ≠ 柯南,柯南是在米国出生数年后归国的亲弟弟,两人年差10岁。基于这个前提,对原作背景进行了一定的魔改※瞎JB乱来的蜘蛛网,唯一不会出现的是逆,基本中心思想就ALL新ALL柯这样吧,其他很随便※前文降新已分手,赤新同居中
还有个魔改是K和新、柯都认识,时不时欠欠彼此人情的损友关系(K和柯关系更复杂一些)
“最近经常去踢球吗?”
“什么?”
降谷一边仿佛漫不经心地和他搭话一边伸手换档;旁边的车停得有些业余,前轮几乎压着停车线,但不妨碍降谷娴熟流畅的倒车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留出任何一点多余的角度:
“好像晒黑了一点。”
他没有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忽然伸到在柯南不被注意的耳后,指尖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抹了一下:
“这是防晒霜吗?颜色未免太深了吧。”
降谷饶有兴致地摩挲了一下食指和拇指,感受着那不知名物质的质地,看见柯南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惊慌,那有些紧张的样子反而比较可爱。
“刚才那孩子是……”
“亲戚,远房的。”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不过,长得还真像。”
“嗯、哈哈,经常有人认错。”
“一起出去玩了吗?我还以为你感冒了才请假的。”
“算是吧……”
“你好像和他关系很好呢,我都没见过你跟别人那么亲近。”
“是吗?”
“是因为他跟新一君很像吗?”
“降谷先生,你想说什么?”
柯南忽然换了称呼。就以往经验而言,这算是一种拒绝和警告。降谷识相地退了一步:
“没什么,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要生气,好吗?”
“我和他是挺熟的。”
柯南忽然的态度转变让降谷愣了一下。
傍晚的商业区,交通灯前车来人往。小朋友实在是太小了,违反交规坐在副驾座上,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和新一分手之后降谷才知道恋人竟还有个亲弟弟。他当然不接受“对不起,我出轨了”这种理由,没有任何明证的说辞看起来和借口无异,那天他本来是想找新一问清楚,本质目的当然是想要挽回,如果有什么误会,当面澄清才是最好的,但前来开门的,是没有见过的小男孩。
——你好,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柯南。
与工藤新一有着一般无二的面容的孩子,在他面前平静有礼地介绍自己。
要不是瞥见门隙之后那熟悉的身影,他还真的要以为是恋人换了一副躯壳,前来用谎言打发他。
“我只是觉得……虽然是亲戚,但那样做好像有点不妥吧。”
“是因为我很喜欢他哦,所以才让他抱的。”
“…………”
“我最喜欢的是新一哥哥,但我也喜欢零哥哥。在你是‘安室哥哥’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哦。”
像是小猫咪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那样,趴在车窗边望着外面霓虹灯次第亮起的街景,柯南第一次对降谷吐露出这样近乎直白的话语;降谷有些诧异于他话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玩笑,想到对方在诱骗大人方面如此劣迹斑斑,又得怀疑有几分是企图迷惑他而编造的甜美爱语,自诩工作和恋爱都绝不会受人摆布的降谷零胸中传来了久违的狂烈跳动,忍不住追问道:
“那,柯南君对他有多喜欢呢?”
“嗯……大概是,他说愿意等我长大再交往、我说‘OK’的程度吧。”
一道无法言喻的刺耳声响划破人海的熙熙攘攘。白色跑车像是忽然休克了一样骤停在了路中央。
虽然在市中心车速不快,但车轮猛然摩擦地面仍然发出了可怕的动静,后面的车流接连急停之后开始疯狂按喇叭,咒骂声响彻夜色初临的涩谷上空,驾驶着RX-7的罪魁祸首却充耳不闻;他的听觉里回荡的只有7岁少年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来的劲爆发言。
“你说什么?”
“嗯?你不是听到了嘛。”
“你们是亲戚吧?”
“又没关系,再说其实亲缘很远了。”
“但你们都是男孩子……”
“这叫我怎么吐槽啊,零哥哥你有立场说这话吗?”
“你、真的知道交往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会做你和新一哥哥做过的事啊,不是吗?”
降谷无言以对,震惊于眼前少年的博知与大胆,自己却过于理亏以至于开始胡乱搪塞:“你哥哥是大人了——”
“可你们认识的时候他也刚从初中毕业而已啊。”
“这……太荒谬了,你哥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向你提出这种要求的家伙是怎么回事?这根本是犯罪……”
“哈哈哈哈哈,”
柯南忽然笑成一团,一直把玩个不停的手机都差点滑落下去;即便是最小巧的规格,智能机的尺寸对7岁的孩子的手来说也还是太大了。
“啊——今天真有意思。”
“什么?柯南君,我是很认真地在……”
“零哥哥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我的事。”
降谷忽然语塞,跟不上话题的转变。
“你啊、每次每次,不是变着法子让我‘协助’你的工作,就是费尽心机要从我这里打听新一哥哥的事,从来没有问过这么多关于我的问题,感觉真新鲜。”
歪着脑袋望向降谷的柯南眼底是一片降谷看不明白的笑意。违规停在路中央的行为显然已经开始造成拥堵,给下班高峰的街道平添了一阵乌烟瘴气;咔哒一声,在降谷来不及阻止的一瞬,他动作迅捷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跑了出去,任凭降谷在后方焦急呼喊,少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拥挤的人潮里。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这次真的是十万火急,请大侦探大人有大量……”
“怎么只有你回来了?我弟弟呢?!”
“诶?啊、那个,我本来是要还你的,但是刚才在门口被你前男友抱走了……”
“——哈?”
【降新/K柯】HONEY×HONEY(2)
“那么,我就把你送到这里,先告辞……”
【绯色新/安+柯】HONEY×HONEY(1)
※瞎JB乱搞的二设:新一 ≠ 柯南,柯南是在米国出生数年后归国的亲弟弟,两人年差10岁。基于这个前提,对原作背景进行了一定的魔改。※其他细节都在正文里。
※本质绯色新(降谷限定),不明显的安<->柯骗子组箭头出没。
TBC.
【降新/安柯】美丽陌生人
※降谷视角,感情线错综复杂的降(安)新(柯)
※Bitter happy ending
不知情的人多半觉得是我这一方贸贸然先出手,世俗眼里总有老牛吃嫩草之嫌;说来冤枉,其实是他主动展开了追求,面对盛情我至多也就是从善如流。说到底,这么优秀的人,谁要是不喜欢的话八成是脑子有点问题。
新一君是位可爱的男孩。即便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18岁,是可以称之为大人的年纪,他依然给我留下如此印象。不知算不算是机缘巧合,我所侦办过的一件案子,得到了他的出手相助,得以顺利解决;尽管早前因为工作上的需要我多多少少调查过他,却仍然被他的敏锐聪慧、还有那分超脱年龄的勇敢冷静所折服,甚至令我有些久违的恍惚。我不是不知道这种感觉,只不过这种被世人称为「迷恋」的感情对我来说,实在是掺杂了太多的苦涩滋味,简直可以说是不堪回首。
但是,可能是我做得太明显了吧。就用“需要更有能力的协力者”这样的糟糕借口,我与他来往得愈发密切,在各种必要和不怎么必要的场合,想办法和他接触,后来想起来,可能是出于一种不甘心——我对着如此优秀迷人的工藤氏,心怀着一分复杂的妒意——这对谁都不能说。
谁让他是柯南君「最喜欢的新一哥哥」呢。能被我所深深喜欢的孩子如此崇拜甚至成天地挂在嘴边,坦白讲,我实在是羡慕得不得了。但就连这种心情也很快变了质,我不但没有发掘出多少自己更胜一筹的证据,反而愈发明白了连江户川柯南这样聪明强大的孩子也为他痴迷的缘由。究竟是因为他和柯南君太像了,还是仅仅因为他身上那种致命般的吸引力,才让我同时失去了嫉妒心和判断力,说实话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这种丢脸的心情,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让人察觉。要是柯南君知道了的话,想必会用他那独有的、仿佛看穿一切般的神态,狠狠地嘲弄我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了。如果他能回到我面前,亲口让我颜面尽失的话就好了。
就在这个热闹拥挤的世界上,他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其实我是因为想接近降谷先生,才插手那桩案子的,并不是什么碰巧。对不起,你会不会讨厌我了呢?』
邮件里小心的措辞,和印象中那高傲的模样有所出入。我犹豫了一会儿,仔细思考了字句中的意味……这可能吗?他应该是别有目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与其说是自恋,不如说,我实在是被柯南君那种种别有所图的哄骗态度给弄出了后遗症,再也不敢相信任何突如其来、不合情理的好感了。
「柯南君说喜欢我是骗人的吧。」
「安室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当然是真的了。」
「是吗?那我也是真的喜欢柯南君。」
「嗯,好开心
那我能去你家玩吗?」「不行哦。」
「切。就知道。」
我与新一君来往得愈发密切,甚至很快地住在了一起。渐渐地我已不再有太多秘密需要对他藏匿,而他的态度也非常坦然,倒让我心中少了许多负担。他的教养良好、正直可靠,能照顾好自己也很懂得关心人,还特别招动物喜欢,在床上也跟我很合得来,可以说是完美的恋爱对象。假如他能够怀孕的话,我可能会想要他来生下我的孩子也说不定。当然了,这种大有问题的想法即便是借着酒劲我也不敢对柯南君说——但我不忌讳把这般荒唐幻想告诉新一君。很奇怪的,我总有种没来由的直觉,那就是他不会误解我。
“原来如此,降谷先生喜欢孩子吗?”
“要看是什么样的孩子。”
新一君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然后是有些害羞的笑容:
“说得也是。
「安室先生总是对孩子们很好呢,你喜欢小孩?」
「说不上,这要分情况。」
「比如说,工作需要和私人场合?」
「你要这么想也行……其实我时不时会觉得小孩子很可怕呢。」
「哦~」
「虽然觉得可怕,但还是喜欢的。」
「不明白呢。」
作为年少成名的公众人物,他比传闻中要谦虚许多;他交友广泛,多半却不是同龄人。发现其中有我非常看不惯的家伙存在时我非常震惊,但据说是工作关系才认识的,我自然没法多说什么。我只是没想到赤井秀一那个男人专程前来,竟是为了递交一样遗物。那天下着不小的雨,他从外套暗袋里摸出那个伤痕累累的眼镜盒的时候,从指间到眉宇都透着沉郁的湿气。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我心存芥蒂才不肯告诉我他的下落。原来是这样吗。”
“他的父母说想给从小照顾他的哥哥留个纪念。”
“明白了。等新一君回来我会转交给他。”
再没有多余的对话了。我内心没有邀请他进屋喝一杯的意思,他更是不等我礼节性地送客就干干脆脆地转身走掉。我明白他什么也不会告诉我,就像新一君。
柯南君总是说新一哥哥教过他很多事情。无数次无数次,我试图从新一君嘴里套取一点点那孩子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成功过。他说过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线索,我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他仿佛是深谙这一点才无比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突破口。他把江户川柯南藏在宝物匣子的最深处,吞下钥匙封死锁眼,不留下一丝缝隙。
他甚至连那孩子的死讯都没有告诉过我。
我出奇地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感知力,就好像在柯南君不告而别的时候,把我灵魂的一部分也一并带走了,以至于我现在、将来、永永远远,都不会再感到伤心了。
“分手吧。”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是的……是我觉得太抱歉。对新一君你。”
“是因为降谷先生觉得我很像你以前喜欢的人,所以才跟我在一起,导致心怀愧疚?”
“你肯定会觉得很讨厌吧?我真的太差劲了。所以,就这样结束吧。”
“嗯,不会哦。我并不讨厌。”
——又来了。又是这样。
“我一点也不在意。所以请不要再说什么分手之类的话了。”
光是这样滑稽无理的对话,就在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次。每一次每一次,都被他用可爱的笑容和包容的态度给搪塞过去,然后,他会微微地抬起视线,由下往上地望着我,看似小心翼翼却又好像是种隐秘的诱惑:我们和好吧。如果觉得伤心的话,让我来安慰你吧。要来做爱吗?
如此反复,我确确实实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是柯南君的话,一定不会这么温柔地原谅我,而是会直截了当地戳穿我是个精神出轨的人渣的事实吧。一想到这里,幸福感和罪恶感再次充盈了我的胸膛。
拿到驾照以后,他说要带我去兜风。灯火通明的湾岸大桥因为事故大堵车,他开玩笑说要我教他怎么把车开上隔壁的铁轨。我们躺在漆黑一片的海边看不到什么星星,眼前是被光污染浸没的都会夜空,是看惯了的风景,是若有似无的回忆。
“为什么新一君会喜欢我呢。”
“因为我答应过了他了啊——当我们两个人都不再是骗子的时候……”
我可能是睡着了吧。不然怎么会听见梦话呢。
如果不是我自愿上当,你是骗不了我的,对吧。
喜欢你,喜欢你啊。一定要说的话,称之为爱也不为过。
即便相遇在被假面具填满的玩具屋,在你已经消失无踪的当下,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就算旁人劝诫我应该把你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于我而言你依然如此迷人到了可怕的地步。你这么聪明,想必早就看透了我吧。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是不是也曾经嘲笑过我这样一个不像样的大人呢?请告诉我……
“而他甚至都不愿意当面说一声再见。”
又来了。被那双和我最心爱的孩子太过相似的眼睛所蛊惑,我不由得把内心的话吐露了出来。在现役恋人面前捅出这种篓子,换了别人下一秒就是甩耳光摔门分手三连发了吧。
“啊,对不起。”
然而,他从来不生气。一次也没有。每一次每一次,他只是耐心聆听着一个既放不下过去也没法抓住当下的男人,轻轻说道:
“嗯,没关系哦。”
他握住我的手。来自记忆深处的温度和触感。我深深地意识到,我认识他。
“这样就可以了。”
//.end.
【波本柯+新】微小小小小说:秘密
【安柯】[ABO]普世价值与平权主义
题:安室先生与柯南君就第二性别的严肃话题展开了一系列危险、友好且富有建树的讨论。因为所以,几乎通篇都是两个人在讲话……嗯。
【安柯】复 仇
〖单方性转〗【兰×新(柯)/ALL柯】男孩们
是兰尼酱。真的是兰尼酱。先天性转注意。话虽如此,只有兰一个人性转了。
也就是说,是兰(♂)×新(♂)。正统幼馴染BL。
因为是幼馴染又都是男孩子的关系,两人的关系和原作有所不同(性的意味上)。
全文都是兰(♂)的视角。
背景音是柯柯用天真童音喊的“蘭兄ちゃん”(
与那孩子初遇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真可爱啊”,然后才是“和新一好像”。他相信周遭人们与他想法一致,每个人都对那孩子很友好且怜爱,仿佛江户川柯南与他们都早已相识多年。
在从前,他也时常冒出类似的念头。恰恰是在周遭人们都被年轻神探的威名给弄得喘不过气、或是畏惧于那种绝顶聪慧带来的压迫感的时候,他却会在心里觉得对方这样最好,无需改变。亲友曾说过会觉得新一君可爱的人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没救。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一声不响消失许久、仿佛是心血来潮才想起打个电话问候的青梅竹马敷衍地结束通话的时候,他觉得园子大小姐的这个定论,完完全全地恰如其分。
“柯南君,晚上想吃什么?咖喱,怎么样?”
「好棒——!」
“好乖。不要玩得太晚哦。”
——柯南君这么听话,还是你让我放心。他补了一句。从电波那头传来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啊哈哈”。他都能够想象那张小脸上露出了好像得到什么不想要的赞美一样的神情。
无疑,江户川柯南是喜欢“蘭兄ちゃん”的。至于有没有超过喜欢其他年长又对他不坏的人,就不得而知。就像他也不知道新一有没有喜欢他超过青梅竹马的限定范畴一样。尽管他们亲密到了那么难以对旁人提及的地步以至于每次新一到柔道社的活动室门口等他,其他男生都会在更衣室调侃他说毛利你的太太来接你回家咯。他往往付之一笑,直到某天一直和他竞争主将位置的男孩子用一种故意讨人嫌的语气说,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那张脸倒是像女明星一样,你真的没上过他吗?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家伙揍到几乎骨折,然后才用敬语答道:有啊。但是和前辈你有什么关系吗?
在那几个避孕套从本来要拿去干洗的衣服内袋里滑出来的时候,因为觉得柯南脸上的表情实在太有趣,他甚至没有想到要去撒谎掩饰。这个年龄的男生,不管怎么样也还没有到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以至于在被小朋友看见的时候连半丝慌张都没有。柯南当然是很博学的孩子,但他知道但这不是原因所在。就算是在被高中生的大姐姐们围着逼问在学校有没有小女朋友的时候,这孩子也只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并没有什么羞怯的意思。此时此刻柯南却低着头不敢看他,仿佛自己才是不小心弄掉了这东西的人;他蹲下去把那几个橡胶制品捡起来,但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和对方保持着一个水平线的高度,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奇妙的静默。
小男孩红得不行的脸让他感到非常怀念。这个想法也够奇怪的,他想。或许是因为太像了吧,让他想起新一也是每次都会露出这种表情,在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两个高中男生去便利店买超薄体验0.03,往往要么收获好奇的目光,要么被年纪稍长的女性店员一通眼刀鄙视。忘记了最初是出于好奇还是其他的,类似于『其他的男孩之间也会这样做,没什么稀奇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之类的蠢借口,他们无师自通地接吻,放学之后在各种容易被发现和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互相爱抚到高潮,也用嘴做过,甚至有几次新一问他要不要进去试试,但连手指都吃不消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最后呢,想也知道。他一点都不急。那时他总认为他们都在一起度过了那么久,后面肯定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他曾经一直都这么想。
不知道是第几次。柯南在被别人送回来的时候,并不是完好无损的。有时只是些可以家庭处理的擦伤,有时候则严重到需要在急诊室见面的程度。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大人们在把柯南“归还”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一点应有歉疚,仿佛一切本该如此——仿佛让这么小的孩子做出如此牺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仅仅因为他是个『不一般的小朋友』。或许自己应该感到愤怒才对,尽管只是临时的监护人,非亲非故而只是能被亲密称呼为“兄ちゃん”的人。但这种苦闷不满到了近乎炸裂的感觉却是如此真实,就像青梅竹马对自己挥挥手然后消失在黑夜里的那时候一样,『别担心,我很快回来』,这句谎言从温暖变得滚烫最后失去所有热力化作冷冰冰的记忆陪伴着他。
“怎么又受伤了。”
“啊,是在玩的时候不小心从台阶……”
“我并不是在问你原因,而是在责备你啊,安室先生。”
“…………”
“那、那个,蘭兄ちゃん,我没事……”
“柯南君不要说话喔。”
消毒水、血以及跟自己一样的沐浴液混合的气味让他感到鼻尖发酸,心里却有股岩浆在愤怒地翻滚。他把敏锐地意识到了他不寻常的情绪因而识相地闭上了嘴的孩子抱起来:
“我帮你跟老师请假。在伤口全部愈合之前,不许你离开房间。”
他早就知道安室不是简单人物,但此刻他无疑做到了让这样一个比他年长许多又深不可测的男人哑口无言:
“安室先生暂时也不用来找柯南君玩了。”
尽管说着严厉管教般的话语,他的语气非常温柔,就像平常询问对方晚餐要吃什么那样轻松、温和、自然。从那之后柯南就学乖了,可惜不是学着去避开危险,而是懂得让大人在离事务所更远一点的地方把自己放下来以避免类似的当面冲突。他知道安室透不抽烟,所以柯南偶尔带回来的气味属于另一个人——他很清楚住在工藤宅邸的那个男人没有柯南说的那么简单,甚至那种凛冽的危险气息都逼到了鼻子底下,虽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遇见过但无疑也不是完全的陌生人了吧——世界真小啊。
“蘭兄ちゃん,你在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漏了,他蹲下去摸摸对方的头,用无害的微笑作答:
“没什么哦。只是在想,柯南君有喜欢的人吗?”
“为、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没有啦,女生都好无聊。”
“那男孩子呢?”
“诶?”
“那个怪盗先生让我问的。”
“哈、什么?!”
“真是夸张啊,大半夜的,他把你从窗台送回来,大概是想偷偷塞回被窝里吧,我刚好醒了。你睡得好香,可能以为是做梦吧。不过我给了他一点教训了,不用担心。”
“——你做了什么那家伙还活着吗……不是,我是说,那个笨蛋的话你不要在意!”
“所以说到底有没有?”
“…………”
“我可是很喜欢柯南君哦。”
“我、我也喜欢蘭兄ちゃん。”
“有多喜欢?”
“……嗯……比喜欢其他人都更喜欢。”
“太好了,我也是哦。”
“诶——那新一兄ちゃん呢?”
“为什么提起他?”
“他、他要我问的!在电话里!”
“开玩笑,”
他俯下身去,捧着小朋友的脸颊,在嘴角落下一个吻,差一点就要亲在嘴唇上。
“柯南君这么可爱,他怎么能和你比。”
千真万确。
//.end.
【ALL柯】恋の行方
ALL→柯。
“名侦探的身上,有大人的气味。”
在异国共度的那个夜晚,大盗贼忽然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对方露出了一种前所未见的神情:掺杂着疑惑、好奇、百思不得其解和一点微妙的不开心,倒让他觉得有点好玩了。彼时他们同床共枕、气氛暧昧却各怀鬼胎,侦探趁怪盗洗澡的时候搜遍了房间没找到半件被没收的装备,最后满怀愤懑地在床中间垒起一道枕头墙。
“你这是在承认比起你我还更成熟?”
“不……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
牛头不对马嘴。但他那时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也就没有深究,把自己的手从怪盗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握住他的手掌中间抽出来之后扭头就睡了。巧合的是,别人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但情境大有不同。
“抱歉,我也睡过头了……我开车送你好不好。”
彼时,降谷的语气怀着歉疚和匆忙,为小朋友扣好每一个纽扣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柯南没有拆穿他的小伎俩,甚至觉得时不时抓紧一切机会耍点心机的成年情人还挺可爱的。见他似乎没生气,降谷顺水推舟地凑过来想吻他却被推开,像被主人按着脑门拒之门外的小狗。
“有那家伙的味道。柯南君的身上。”
“啊?”
昨天不是你亲手给我洗的吗?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和衣袖,并没有烟味残留,柯南用一种“你傻啦?”的眼神看着他。
“每次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能闻到。”
“安室先生,你在说什么啊。”
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人在用了,只有当柯南觉得他在无理取闹的时候,会用来表示安抚和警告两层意思。降谷很识相地道了歉,作为奖励,柯南踮脚亲亲他的嘴角说:我真的要迟到了。
“有啊。”
令他惊讶的是,赤井对这个无厘头的问题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灰原也这么说,我还以为她在玩我。连赤井先生都闻得到?不会是真的吧。”
父母的航班晚点,他们迎着海岸线减速行驶,慢悠悠地欣赏夕阳。
“是什么样的气味?很奇怪吗?”
“这个嘛……”
赤井很难得在对话中有这样的停顿。这个人竟然在寻找措辞……柯南望着他被天际线的余晖映亮的侧脸硬朗的线条,惊讶地想。
“对我来说,好像是有点苦的味道。但我想每个人闻到的应该都不同。”
“难以理解啊,我闻不到呢。”
他感到脸颊被温暖干燥的手背轻轻抚摸了一下。烟草的余韵传来,令人安心。
“大概是因为,ボウヤ心里没有什么渴求着却得不到的东西吧。”
赤井这样淡淡说道。
//.end.
【绯色柯+K柯】周日傍晚八点档
绯色コ
Kコ
烂俗修罗场
恐怕这就是世间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吧。
“怎—么—办—啊,名侦探。”
得不到回应的问题回荡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然后悄无声息地融进加了儿童沐浴剂的洗澡水中。世人皆知工藤宅邸屋主的孩子早已超过使用标注着【亲肤细腻呵护您的宝贝】这样字眼的护肤用品的年龄,这种东西在此地如此自然而然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不解之谜。
黑羽跪在浴缸的一侧,用手掌把小朋友的头部托出水面的动作小心翼翼;魔术师精巧的手指细致地避开口鼻,像给脾气不好又怕水的猫咪洗澡一样毕恭毕敬。他尽力保持着一种必要限度的正直,尽管不是第一次把名侦探脱得精光——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对方在醒来之后得知自己现下的犯行之后会有何反应,奇妙的是,此时此刻困扰着怪盗的最大危机,并不是江户川柯南的一记破颜足球爆射。
“为什么那种一看就超危险的家伙会住在你家里啊喂……”
即便醒着,想必也不会给自己答案吧。很清楚这一点的黑羽按捺不住伸手去捏捏那细腻柔软的小小脸颊的欲望。
“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隔着浴室门板传来的声音和某天被堵在厕所隔间的可怕回忆重叠起来,吓得黑羽差点失手把小朋友整个掉进水里。他匆忙应了一声马上就好,一边把依然昏睡着的柯南抱出水面,放到一旁预备好的浴巾上裹好。纤细娇小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润下脱去了雨水的潮冷湿气,没有防备的呼吸声在他怀里规律地起伏着,是全然安心的模样。
“算了,大不了一死。”
这样很有出息地想着,他打开了门。
——果然名侦探还是睡着了还讨喜一点,醒着的时候,不是在施展一些蔑视大人智慧的演技,就是一副聪明到可恶的神气样子,实在是不可爱。
在内心书写着如此不太合时宜的私心评论的黑羽快斗没有意识到自己趴在床沿凝视着柯南的样子已经脱离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显而易见工藤新一并不会用这种近乎沉迷眼神望着所谓自家远方亲戚的小朋友,但坐在对面的冲矢并没有戳穿他,只是伸手去摸了摸柯南的额头:
“看来烧已经退了呢。”
“啊,是吗,太好了。”
“感冒药很有效的样子。”
“是啊——”
“不过看起来副作用也挺强烈的。”
“就、对、这个药就是会很嗜睡……”
——名侦探疏忽大意结果被自己的麻醉针给射倒了这种事要是说出去了给人知道了的话人头不保的就是目睹了全过程的自己了!非常识相的怪盗KID,从不吃明摆着的亏。熟人也避开了钥匙也摸到了,唯一的失算,是还没等他开门,门就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出来迎“客”的,正是他曾经有过不太光明磊落的一面之缘并偷拍过的陌生男子。
“百闻不如一见啊,工藤君。之前经常在各种媒体上看见你呢。”
“啊……嗯。”
“少年才俊啊。”
“过、过奖了。”
“但我总觉得,和你不是第一次见了。”
“呃!应该、是你记错了。”
“不过,学校会直接打电话给你而不是给侦探事务所那边,这倒是很稀奇。”
“啊、是兰给我打电话拜托我去接他的!她和叔叔这几天都不在家……”
“这样啊。”
只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寒暄,眼前这个看似斯文无害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威慑和压迫感,却让黑羽真切地感觉到了有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脑海里编造了一百个溜之大吉的借口,都在目睹对方的手指轻柔地撩开小朋友额前仍有些湿意的头发的动作时被堵了回去。
——搞什么啊。
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怎么看都不对劲。
这个神秘的成年男子,与江户川柯南的关系匪浅——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的黑羽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已经在一天内承受了过多惊吓的黑羽,唯一知情的对手,仍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睡得香甜无比,全然不知大怪盗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柯南君已经回来了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人呢?”
那声音由远及近。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声音的主人,与自己竟也并非从未谋面。但,就跟与这个自称冲矢昴的男人之间的因缘际会一样,那绝不是什么好回忆。
搞什么,在那列车厢上差点被炸飞的帐,还没跟名侦探算呢!正从楼梯走上来的家伙,不就是那时候拿枪指着自己的——
“怎么湿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赤井秀一你在搞什么?早上不是说了我去学校接他的吗——”
“最右边的窗户没有上锁哦。”
“——诶?”
“现在就行动的话,你还有8秒左右的逃生时间。”
“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我自己——”
“我是无所谓,但安室君可就不一定了。”
“…………你……”
“看在你送ボウヤ回来的份上,今天我就不追究了。但他的话,恐怕会直接拆了你哦,徒手。”
“…………”
“一路顺风。”
“…………可恶……别忘了让名侦探还我人情!”
还是命要紧。在卧室门打开的前一秒逃出生天的怪盗,庆幸自己还没有忘记这一点。
//.end.
【绯色柯】PARENTS STRONGLY CAUTIONED 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表面剑拔弩张实则和谐相处的大人们(?
安柯+赤柯,没有其他CP成分
小朋友躲开他试图抚摸脸颊的手,转身走掉了,连句不甘示弱的狠话也没留下。想来,这大概是身为江户川柯南的ボウヤ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愠怒的感情。那年海边的工藤新一是不会这样的。那时他在对方眼里还笼罩着迷人的神秘感,和不言而喻的强悍。然而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不一样了。不仅仅因为对方把他从命运的虎口生拉硬拽了回来,还亲手给他编织出一套掩世人耳目的铠甲好让他继续往前走——且不说这已经是他难以回报的馈赠,真要追究起来,从里到外,他们彼此都已经不再是初遇时那片清澈海浪所映照出来的样子了。
毫无疑问,赤井是想安慰他的。当然可能带着一点大人的坏心肠在里头,只是没想到柯南的反应会那么大。可能最近又受什么刺激了吧。放在以前的话,『ボウヤ一直长不大也没关系』这种话,大家都知道只是说说而已。没有什么深意,是明知道对方不是小孩但仍然想要宠爱一下的大人做派。但是最近,这种话变得好像地雷一样随时能炸开小朋友的情绪,无论上一秒在说什么欢欣雀跃的事情,立刻就能翻脸。
按照志保的说法,生长速度的减缓成因很复杂,但还没到完全停滞的地步,也可能只是一时的现象,『江户川是太过在意了才会感觉特别明显』。但她不是那种明知道没用还会去尝试的人,尤其是像江户川柯南那样听不进劝告的对象。
——就是在说“我劝不动了,你们看着办”的意思吧。大概。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他站在二楼的窗口,低头看见柯南穿过前院往停在门口的白色跑车走过去的身影。昨天在餐桌上好像是说了要去看什么电影,儿童需要大人带入场的那种级别。记不太清了。原因不明的是,柯南向来不对他拜托这种事情,仿佛这是专属「安室先生」的业务范围。知道他这几天住在工藤宅邸,安室没有踏进这里半步,但会非常有礼有节地在把小朋友带出去之前告知当天的目的地,行程,偶尔的同行者,和归还时间,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留言机,或是间接报备系统。赤井本来想对他说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自己不是ボウヤ的监护人,持续了几次之后他想明白了原来这也是示威的一种。好吧。『知道了。玩得开心点。』他这样回道。
头一次,安室送小朋友回家的时间晚点了。否认了监护人立场的赤井站在窗前抽了好几根,想着是不是该发个消息问一下,又觉得多此一举;尽管公务员降谷带着小朋友冒险挂彩前科累累,但作为「安室哥哥」,多少应该懂些关怀才对。这算是他最低限度的信任了。正犹豫的时候,车灯照亮了门前的路口。
“电影那么无聊?”
自己要去看的片子,竟然睡着了?赤井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从安室怀里抱走小朋友,但被对方一个闪身拒绝了。他因故留居于此的这几天来,头一次,安室走进了这扇门;擦身而过之际赤井注意到安室脸上那种奇特的神情,起先他以为是不安,直到看见小朋友从包裹着身体的、显然是安室的外套一角露出来的纤白小腿上的新鲜淤痕,汗湿的额发遮掩下那不自然的疲惫面色,他忽然明白过来,安室透脸上竭力压抑着的,不是歉疚心虚,而是——得偿所愿。
或许还掺杂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炫耀吧。在和自己眼神交接的一瞬。
赤井有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小朋友的理智和承受力信任过了头。即便是在这样的事态底下,比起安室单方面的斗争心,他发现自己希望的竟然只是ボウヤ对一切都知情。
“……ボウヤ同意了吗?”
“啊,我们说好的。”
一触即发的空气里,小朋友没有发出反对的声音。或许是睡着了。
也或许没有。
架枪。瞄准。考虑风向和风速。扣动扳机。要杀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
世上比这难上千百倍的事情,有很多。
他走到熟睡的小朋友床边,放下装着杀人武器的箱子,然后背靠着床沿坐下来。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倒并不是感觉孤单,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东西。所谓的只要还有一件想做的事情就能为之活下去,难道有人不是这样吗?
身为男人他当然感觉得到安室那名为嫉妒的鲜活感情。安室毫不掩饰对他的敌意就像他也从不掩饰把「江户川柯南」这个存在永远留下的强烈愿望——即便是在得知那孩子的真身之后。甚至在本人面前,在每一个合适不合适的场合。说实话,这种直白到令人生畏的感情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震撼。但如果扪心自问的话,赤井并不觉得自己比安室透高尚到哪里去。
说来单纯。他对自己说,ボウヤ就是ボウヤ,ボウヤ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自己永远可以做他的华生,不是吗。
——但是这种话骗骗十几年前的自己还好。骗骗在海浪喧嚣中天真地试图拆穿自己面目的小男孩还好。
“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柔软纤细像天使一样的触感。小小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抚过他额角的碎发。刚从被窝里滑出来,带着让人怜爱的温度。
“抱歉,吵醒你了?我就待一会儿。”
“要一起睡吗?”
“今天不行。以后也不行了。”
“为什么?”
赤井克制着力道轻轻捉住那只手放到唇边。
“因为我和安室君,本质上是一样的——这样说,ボウヤ明白了吗?”
想要像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带着一身血味卧在你足边喃喃低语。
想要在黑夜中潜入你的宫闱,窃走你最宝贵的勇敢和纯真。
殷红斗篷下面雪白的小王子。想要抛却异教徒的身份伏在你的王座旁为你效忠。怜悯我吧接纳我吧。现在就下命令吧。
求你。
『打扰了。下面播送一条寻人广播。来自东京都的AKAI先生和AMURO先生,听到广播后请速至一楼服务中心,你们的孩子正在儿童走失寻回联络处等待,请速来认领。他看起来很不开心喔。重复一遍,来自东京都的……』
“我竟然蠢到同意跟你一起带柯南君出门。赤井秀一,你是脑子里少了什么东西吗?我给你开颅修理一下吧。”
“ホ——把车钥匙忘在车里结果得跑回去拿的人可不是我。”
“我就离开了那么三分钟!”
“是你叫我去买饮料啊。”
“你不会牵着一起去啊?!”
“已经开场了吧。电影。服务中心在哪?”
“还有这广播的恶心语气是怎么回事?!要当柯南君的爸爸也是我一个人当!!你给我站在这,我一个人去领他——”
“ボウヤ的爸爸很多的哦,你得排队。”
“快闭嘴啊你!!”
//.end.
【安柯】捕 猎
他们偶遇过许多次,但这天不知为何,对方装成一个陌路人。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用一个刁钻的角度避开他的目光,一边伸手对一旁的大人撒娇说走累了,要抱。
穿着讲究的成年男子,至少四十岁。出身良好,彬彬有礼。有些许地位。已婚。在故意撞到对方肩膀的一瞬间捕捉到的每一个线索,都令他整夜地辗转难眠。
和各色各样的大人们——他认识的和他不认识的——交际频繁,不过是那孩子日常生活里最寻常的一景。但是。但是。
幸好,第二天放学时间,小朋友还是来了。
“那天我看见柯南君了。”
“是吗?”
水珠顺着冰饮料的杯壁滑到小孩子的手上,又顺着光洁的皮肤流到桌面上。他伸手去抹开那几滴水,一边凑到很近的地方,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又在擅自调查什么吗?”
对方想要跳下椅子的企图被他看穿,一只手被他及时地捉起,不着痕迹地摁在吧台上。小孩子没有挣扎也知道逃不掉,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但没有太明显。他换了个问题:
“和你一起的人是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
“和柯南君是什么关系呢?”
“安室哥哥今天好奇怪。”
“那个钟点可还没到放学时间,你翘课了吗?”
“谢谢款待,可以让我走了吗?”
“他去学校把你接走的吗?”
“我真的要回家了。”
“那个商业区可没有小孩子的游乐场。你和他玩了什么?”
“好痛哦,安室哥哥。”
明白了对话不会有任何进展,他放开了孩子的手。还非常非常小的侦探临出门前回头望了他一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早间节目放完了占卜和八卦,开始播报社会新闻。社交媒体的负面影响。对使用年龄不加限制导致的种种弊端。连环失踪案。只要有未成年少男少女在推特上发一句“我想离家出走”就会有络绎不绝的可疑人士蜂拥而至。声称提供食宿的奇怪留言。人面兽心的热情邀约。云云。主持人事不关己地谴责着父母的管教不当。警方代表小心翼翼的案情陈述。隐去受害者信息。
一眼瞥到电视屏幕上逮捕嫌犯的现场画面,一张只有一面之缘的脸。他愣在原地。
穿着讲究的成年男子,至少四十岁。出身良好,彬彬有礼。有些许地位。已婚。
//.end.